还不是靠着一张好皮囊哄得阿姐晕头转向,一头栽了进去。

到后来,阿姐出殡那一日,施琚行心中的痛苦与愤怒全线爆发,揪着谢纵微的衣领结结实实地朝他脸上来了一拳,吓得身旁的亲友连忙上来劝。

施琚行听到两个过早失去母亲的小外甥无助又可怜的哭声,才慢慢松开了手。

谢纵微没有反应,任他打骂,像一尊没有生机的瓷。

施琚行现在想起,仍恨不得一脚把他踹碎。

施令窈无甚所谓地笑了笑:“他知道我回来了。但我不打算再回到他身边。”

至少现在,不可以,也不可能。

施琚行听到这话,脸上下意识露出一个笑,抬起头,就见院门被人从里面打开,露出一张超逸若仙的俊脸。

是谢纵微。

他都听到了?

施令窈只是惊讶了一瞬,却没有心虚:“你怎么在这儿?”

说完,她回头对着施琚行道:“进来瞧瞧吧。”

施琚行瞥了一眼脸色难看的前二姐夫,笑着应好。

被姐弟俩接连无视的谢纵微紧紧攥住门闩,质地坚硬的老木头发出了几声委屈的嘎吱惨叫声。

在一旁候着的绿翘看着谢纵微孤零零地站在那儿,心气儿忽然就通了。

这位大人看着真可怜。

谢纵微平复了一下心情,转过身,几步便走到了施令窈的另一边。

“我给你带了燕窝,用牛乳浇了,吃着有一股甜味,你应当会喜欢。你待会儿要吃的话,让绿翘给你热一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