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对着她微微笑了笑,没再纠缠,离开了小院。
施令窈抿了抿唇。
谢老牛哪根筋又搭得不对了……
这么温柔,这么殷勤,说的话也多了。
一点儿也不谢纵微。
不过这会儿就是谢纵微主动剥了衣裳,她也没心思和他纠缠,顶多再多看两眼。
依照施琚行的话,阿耶和阿娘的身子怕是承受不了从江州到汴京这一路的颠簸。
她需要去一趟江州。
……
离开了槐仁坊,山矾问他:“大人,可是去衙署?”
好半晌,谢纵微才沉沉嗯了一声,算是回答。
山矾看着他一出了小院就变得沉郁难看的脸色,叹了口气。
这才哪儿到哪儿!
作为局外人,他能看透的,指出来的,都告诉大人了,之后该怎么做,是大人自己要操心的事儿。
山矾尽职地做好护卫兼车夫的工作。
但这夜他如常驾着马车回谢府,见府前停了一辆马车,他有些稀奇:“姑奶奶怎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