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侍女眨巴眼睛。
她微笑询问:“有没有什么植物的汁液是苦的,不要苦瓜,要红色汁液。再往里多加点盐。”
色字头上一把盐啊。
晚上熄灯后她想着白日祁歌的事,越想越觉得无语。见识到威力后就更不能让他影响计划,不能放一个定时炸弹出来。
所以要关在里面。
她坐起身去摇江玄的肩膀,把满脸疲惫的他给唤醒:“我要学武功,教我。”
“好。”他点点头,又躺倒在床上。
又把他晃醒:“教我。”一双眼睛钉在他身上。
声音是哑的,带了几分难以置信:“现在?”
“对,就现在,”弯下腰与他对视,发丝凌乱地垂在胸前,“现在教我,我明天就要用,教我简单的。”
“可是”望着那双眼睛,他气息紊乱,“现在很晚该睡觉了啊……我好困,姐姐放过我好吗?好的…………”
“……你在自言自语说什么梦话,”见对方没反应,便抬腿坐在身上,俯身在他耳畔说道,“我想睡觉的时候你放过我了吗?揉到我被累晕。”
“啪——”
铅白的脸上出现一道红晕,没等被打蒙的他开口,她就强行堵住他的唇。
特意在唇上涂了发苦的血根草,未化的盐粒也被她悉数送进去。
他瞪大眼睛面部狰狞地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