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急躁:“可你之前同他那么亲密”抬手捂住她的双唇,不自在地眨眼。
口脂糊在他的手心,抬手扒开那只紧张到颤抖的手,用手帕擦拭嘴角的胭脂:“那是以前。现在我最喜欢你,最喜欢我的丈夫。”
“那以前呢, 我还不是你夫君的时候……也最喜欢我吗?”
没完没了了。
她不再回答那一堆莫名其妙的问题, 双手环住面前人的脖子, 索性让口脂晕得更乱。
面对面跪坐在他身上,又被他吻得酥软,腰也沉下,腿便自然而然地分开, 垂在地上的一边小腿被抱起。
头上的几支发簪叮咚一阵响,她被突然拉近,上面的流苏坠子轻拍他的颈侧。
抓住他欲拔发簪的手:“要到了。”
“……不想回去。”
轻抚他的背后,两人渐渐分开。等到侍女掀开纱帘时两人正端坐着,只是相同的口脂颜色有些奇怪。
可大人实在是太可怕。一起共事的小乙脑袋被毛笔砸出个包,用什么法子都消不了,问缘由也不肯说,只是一直念叨:
“应该敲门的……再急也应该敲门啊!啊啊啊啊啊,对不起夫人对不起大人对不起毛笔为什么自己这么蠢啊……到底为什么要停一会才走啊”
只知道小乙肯定经历了很恐怖的事,所以即便再好奇也不会问了,但眼睛还是控制不住。
“你在看什么?”叶霁雨觉察到身旁侍女疑惑的目光。
江玄先一步进了府,她和侍女待在府门,都沉默着不说话。
侍女还是没忍住:“……夫人,画的是最近流行的花瓣妆吗?哈哈真是别出心裁…………”
“花瓣妆?”抬手探向侍女目光所落之处,重重地擦了擦脸颊,指尖沾上口脂,“……死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