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亲一边闷笑,又迅速分开,低垂的发丝挡住神色,月光下那道血红银丝被拉长绞断。
“清醒了吗?”
“想喝水……”没空理会脸侧的巴掌印。
“教我。”她挑眉说,“一直不教我,我就一直亲一直打,反正你喜欢。我们谁也不要睡。”
虽是一脸茫然,仍坐起身抱住她,重量全压在他身上,脖颈被环住。
她的视线全在那张脸上,月光中眼下那颗痣异常邪魅,眼睫颤抖着像是蕴含无尽的言语,都被扑闪抖落,落在她的心头。
“教我。”
并未回答,搂腰的手往下了些,将她抱了起来,另只手牢牢抓住脚踝不让她乱动。
她也没动,圈住他的脖颈感受身体离开床面,纱裙上的飘带自然垂落,几缕发丝蹭着肩膀。
被安稳地放在椅上,接过他递来的外袍。
“感觉你有时候特别精神,有时候又很累。”
“因为没人逼我啊……”江玄提起床边绣着祥云的白色的绣花鞋,走到她面前蹲下。
脚踝被抓住,她顺从地将脚从裙中伸出:“那以后我天天逼你,是不是就会一直精神?这样可以多看点书做些事,说不定一年后能升职。”
“夫人想法真是纯粹。”
抬腿踢向他的胸口,嘴角有微不可察的笑意。
他才是纯粹,可以毫无顾虑地说,而她绝不轻易将心中所想告诉别人。践行远比空想更重要,她只会默默去做,才不会像他一样还没开始就问“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