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痒,”她低头看胸前的他,“你整日这样不累吗?我的心弦都被你挑得没有弹性,再过几次就免疫了。”
江玄那双被雾气笼罩的眸子顿时清醒,眼睑迅速红了,声音也颤抖起来。
叶霁雨不太懂他,只知道他的情绪如同水中断崖,谁都不知道下一步会不会跌进去溺亡其中。想游上去,又被跟着掉下的他绑住,两人一同下坠,沉入黑暗。
他的理想状态应该是做一只男艳鬼。
整日什么都不做,只是缠在叶霁雨的脖子上,湿哒哒的身体紧紧黏住她的脊背。
碰见搭话的男人,就张开獠牙狠狠咬断男人们的脖颈,咬完还会哭兮兮地自抽巴掌,博取原谅。
不该杀死姐姐的同事的。
“你是厌倦我了吗?”他的嘴唇被自己咬出血渍,下唇覆在她的胸前,在白皙的肌肤印上血痕。
那双黑漆漆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她。
“而且我知道的……你根本没来癸水,明明还有九日。”他越说越起劲,两手紧搂腰身,直起身子将她抵在墙上,“你是不喜欢我,不想和我同房,嫌弃我总是哭哭啼啼患得患失……”
眼中闪过一瞬亮光。
“是不是觉得我是个疯子?”
她来不及思考他是怎么知道自己的生理期,强行对上他阴冷的眼眸,努力安慰低气压的他。
奈何她不会安慰人。
“……我们不能柏拉图式吗?”说完才发现自己的语气竟成了抱怨,还搞错地方跑到了古希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