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慌忙解释道:“柏拉图是我的一个朋友,他是一个爱思考的人…”
系统:“梦里真精彩。”
“……”这破玩意是在学护理吧?怎么总是一针见血。
萌生的情绪在晦暗不明的漆黑眼眸中翻滚,他额前的碎发垂下来,垂到她的鼻梁上。
“他是男子吧?”
“你……”
面前人的气息更加冷冽,□□的膝盖轻轻向上抬,她的双腿离地,浑身战栗。
“姐姐,你是不是一直觉得我不乖、不听话,是个坏孩子?”那膝盖使劲去磨,“还记得砍头那日你求我救下你,我知道你对我何其鄙夷不屑,后面你又一次次救我肯定在心中骂了我千遍万遍。”
“真坏啊,为什么不听姐姐的话呢?这男人总是给我找麻烦……真是一条贱命,打他还这么高兴……你是这样骂的吗?”
“嗯?”
她的脸烫到难以忍受,伸手去扒他那条腿,却被抓住摁在墙上十指相扣。
“你对我厌恶至极,成亲那晚即便我往酒中下药……都不愿和我同房”
“可是姐姐,你也是坏孩子,”抚摸她颤抖的手掌,“很不乖。”
“不是这样的……你别挨这么近,”她额前出了一层热汗,脸颊上的红晕越来越重,用全力说,“我告诉你原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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