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旦有了软肋,就会犹豫不决。
这根肋骨还动不动就流血受伤。
躲在娘家的打算泡汤,两人回叶府只打算用顿午膳,她不打算住回原来的闺房了。
他也会一起的,说不定还会触景生情又做些什么,她可不愿让最后一片净土都消失。
“哎呀贤婿真是厉害。”叶其康自从坐下就一直笑,笑到脸上的皱纹僵硬,“可算是把那醉欢楼给查封,早就该风纪整顿了。”
叶霁雨坐在桌前倒茶,给自己和江玄倒了一杯,见叶父滔滔不绝无心喝茶,便放下茶壶坐着发呆。
真是没夸的了。好好的查案最后得到称赞的竟是顺手扫黄,她翻了个白眼。
案子还没翻篇,她必须要看到沈兰德的尸体,还有杀死沈建的幕后黑手。之前那么宝贵那根针,化验后发现是根普通的绣花针。
怎么做到的……单纯扎穴位也可以吗?
她对中医学一窍不通,所以这几天一直在看医书恶补,可这种事又怎么可能迅速有成效。
西医都是学了六年。本来还打算读四年博士,后面就被叫回国上班,可惜没去参加助理教授的订婚宴。
裙摆突然被蹭了一下。
抬头见江玄一边回答叶其康的问题,一边偷偷看她,一只手放下桌去摸她玩腿上衣带的手,与她十指相扣。
“……父亲。”感受那只微冷的手,她的声音哑了,“我们想自己在院中逛逛。”
根本没去逛,两人拉扯一路走到她的闺房,刚关上门她就收到他亲切的问候,连带着细密的吻落在胸口。
“姐姐,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