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爱,未免太过轻易。
刚及笄的姑娘不懂这些,将对爹娘的怀念移情、对俊美的男子的欣赏、对缘份的笃信杂糅在一起,误当□□情,于是日日跟着郎君后头,不知羞耻地言爱。
“殿下,我一直觉着,大抵是我上辈子死得太惨烈才会让您记这么久、这么深。”
死在他怀里,药食无医、尸骨不存。
满地的血染红了他的衣衫。
于是谢成烨心里永远记得那一抹红,紧闭的庭院里死去的姑娘成了他长久的梦魇。
跟她重活后最初的经历一样。
夜夜陷入梦魇,不得脱身。
谢成烨喃喃道:“不是的。”
他知晓,不是这样的。
但他亦知晓,此刻无论说什么,这姑娘都不会相信。
宅院街巷外市井喧嚣,宅院内人声静默。
沈曦云的衣襟感受到一点濡湿。
望着紧密的大门和越聚越多的人群,小太监到周福海跟前问:“干爹,都快一炷香了,咱们还要等到什么时候呀?”
再等下去,他们到府上宣旨宣到一半结果被叫停的事就要传遍燕京了。
周福海斜撇一眼,“自然是等到王爷出来,难不成,你想进去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