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的意思是你想触霉头,他也不会拦着。
宫里不会看颜色的小太监,早晚有一遭。
小太监悻笑,“不敢不敢。”退到一边安静候着。
刚说完,久闭的大门终于打开,谢成烨和沈曦云并肩走出。
不等周福海再说话,谢成烨对他道:“劳烦周公公跑着一趟,把圣旨给孤罢。孤会进宫向皇祖父解释。”
周福海恭敬地呈上卷轴,趁着动作,看了眼二人。
淮王殿下脸色些许苍白,倒是这沈姑娘,瞧着没甚变化,让人摸不着头脑。
将一名商女赐婚给王爷,若不是知晓这是淮王花了多大力气才得来的赐婚圣旨,外人只怕是都以为圣上厌弃了淮王,才配了这样一位王妃。
偏偏这位修了八辈子福气才得来机会的沈姑娘还不乐意?
周福海只觉得办了件奇怪差事。
可向皇上复命时,皇上的反应更让人摸不着头脑。
谢仓冷哼一声,把笔一甩,“她还拿捏起做派了。”
起身踱步几圈,又笑起来。
“算了,这姑娘不乐意就不乐意罢,朕还能逼迫不成。”他大掌拍了拍周福海的肩膀,“儿孙自有儿孙福,朕不勉强。”
全然一副和蔼可亲长辈的模样。
变化极快,跟淮王来请旨时的暗自气恼又变了副神色。
君心难测,周福海不敢妄自揣度。
正跟孟云瑶话家常的贵妃也听闻了这桩消息,她轻轻放下茶盏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