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这一世的确不一样。不一样在于,我和你,都记得上辈子,既如此,站在你面前的沈曦云,已经不是那个永远对你热切的姑娘了。”
“从前的她日思夜想是能堂堂正正做你的妻子,是你恢复记忆也能承认她。但现在的我,不想嫁。”
“我并不敢奢求找回那个永远热切的窈窈,我只要此时的窈窈。我所奢求的不过是常常能见到你、触碰你。”谢成烨轻轻地抱着她,不敢用太大的力道。
“哪怕是用强硬的手段,哪怕你不甘愿,我也只想要你。”
谢成烨声音里带着点低哑沉闷,甚至隐隐有哭腔。
沈曦云没再挣扎,而是把下巴搁在他肩膀,在他耳边说道:“谢成烨,我知道你不会的。”
他不会舍得真这样伤害她。
经过在燕京这些日子的相处,她愈发了解这位淮王殿下了。
了解他高贵淡然的外表下的赤忱心肠,了解他的彷徨和犹豫。
因为父母亡故、因为别样的成长环境造就的谢成烨。
恰如在门口时的宣旨,他没发硬下心无视她的不愿,让周福海宣旨。
从那一刻起,这道赐婚圣旨注定无法宣读了。
谢成烨偎在她颈边苦笑,为她的明镜似的心。
不知是该欢喜还是伤感。
沈曦云轻轻拍打着他的脊背,安慰道:“殿下,您仔细想想,虽说诸多事件波折,但仔细数来,我们其实才成婚了不到四个月。”
太短了,短到后来三个月的囚困就能把沈曦云的欢喜时光磨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