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成烨闭了闭眼,意识到自己走神。
清空对昨日和尚话语的思量,他同温易之道:“官府还你清白的前提是你说了实话。”
此言一出,温易之脸色涨红,“我不明白公子是何意?那些书信夹层中的内容我从不曾见过,逆党勾结这个罪名,我更担待不起。”
他惯来板正的腔调难得带了些激动愤慨。
可在谢成烨看来,他眼底是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安的。
谢成烨缓缓道:“温易之,你在心虚。”
从昨日到温易之家中抓捕到人,搜出物证后,谢成烨就看出这一点不安。
所以听到窈窈毫不犹豫的信任时,他反应格外大。
温易之,哪怕没有与逆党勾结,在这桩事,也不会是毫不知情的那个。
他道:“温易之,你缘何心虚?”
对面的人豁地从座椅起身,“我,我……”
尹参军活动着筋骨踱步进监牢时,谢成烨正在招呼狱卒把两把椅子搬出牢房,温易之面向墙壁坐在干草堆中。
“林公子这是刚问完?”尹参军拱手见了一礼。
谢成烨颔首,“找温公子浅聊了几句。”
尹参军瞥见温易之脸色苍白,多年的办案经验告诉他此刻不是再问的好时机,干脆笑了笑,直接同谢成烨一起出了监牢。
“单纯因花朝节一事,都不至于能把人关在此处。谁想到,会牵扯到太阴角呢?”
尹参军同谢成烨感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