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成烨经过话语的发泄,气稍顺了些,坐回八仙椅上,“可笑你们布了这么大一盘棋,自以为能在此刻前来将军,逼我自戕?却小看了孤,更高看了你们自己。”
自伤至濒死就能知道一切,他要是真信了才是让逆党看笑话。
玄学鬼神之事,上一个笃信的魏帝寿已经陨于摘星台,当今皇帝更是亲口批评其为“亡国之相”。
他要是被一个和逆党有牵扯的和尚三言两语说得信了,才是真昏聩。
被逆党如此上门挑衅,谢成烨懒得再装其他身份,他乃淮王一事,逆党不是早就心知肚明么?
不然,如何设下此等攻心之计?
老和尚终于开口,先念了声佛号,然后道:“施主恐怕误会了。我来,不因什么逆党、更不知什么攻心,是天命让我来,我便来了。”
“施主若是不信,贫僧离开便是。话已说出,余下的,与贫僧无关。”
谢成烨与和尚对视,瞧不见半点心虚慌乱,异时异地而处,他甚至能称赞一句镇定自若。
但千不该万不该,逆党不该用沈曦云的事同他算计,编织阴谋。
谢成烨握紧的右手青筋显露,窈窈,不该成为被他们算计的一环。
“既如此,那就滚吧,”谢成烨嘴角扯出一抹笑,轻柔声线,话语并不礼貌,“老贼。”
“顺便,带句话给你们的幕后主使。”
谢成烨指着地上的匕首。
“欲使孤行这等事,除非孤癫狂失心、行迹疯魔。”
他面容冷峻、目光如炬,这般承诺。
可话语里分明是在嘲讽想出这招来骗他的幕后之人思想疯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