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今圣上对太阴教的态度是宁可杀错、不能放过。莫说是搜出书信将人关押了,就算是直接斩了,奏折一封呈上御案,说不得还能得份嘉奖。
正是知晓此事,官衙在发觉温易之可能和太阴教有关后,才能当机立断下手抓人。
谢成烨道:“毕竟涉及叛党,是该多加防范。”
两人并肩走了一段,忽然听见官衙外有锣鼓吹打声,人群欢呼簇拥。
一个当差的衙役在门口凑了会儿热闹,转身回衙,正巧撞见两人,他倖笑一笑,“参军大人好,林公子好。”
“外头这是何事?”尹参军问。
“这是行远镖局的大公子陈穆从燕京回来了!听闻陈公子参加二月二圣上举办的武举,夺得探花,封了大官、得了嘉赏,今日啊,正好从燕京回到江州,那架势,气派极了。”
衙役羡艳道。
“陈穆?”尹参军“嘶”了一声,回忆这人,“有印象,是个不错的后生。他还有个妹妹,叫陈希,是不是?也不知是封了什么官,可是在江州做官?”
说不得是同僚,改明他可得去问问。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谢成烨听见陈希的名字,古井无波的眼眸泛起了变化,这人是窈窈的手帕交,陈穆是陈希的兄长。
那窈窈定然也同他认识了。
但谢成烨翻遍记忆,发觉沈曦云似乎从未提到过此人。
这个认知让他眉头皱起,直到坐在值房里翻看搜到的信件,皱起的眉头都不曾平缓。
墨迹在眼前晕染恍惚,字迹却进不到脑海。
他放下证物,索性唤长安驾马车出门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