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生来便是寒凉的,就连指尖亦然。
起初,她不太习惯,甚至打了个寒颤,随后,随着男人手指动作,迟非妧忍不住咬紧下唇。
无奈,嗔嗲还是从唇齿间倾泻不止,盘缠住他的耳膜,沾染上他的手指。
像蛇的唾液,黏腻腻的,满得快要溢出来,滴落入被,拉扯出一道银线。
他低头垂眼,不知过了多久,一下子离开。
叫她心里突然空落落的。
她看不穿他晦明难辨的神色,说不上来是喜欢还是厌恶,只是面无表情。
低沉的声音从身前传来,“夫人身体,好点儿了吗?”
她装没听见,继续闭着眼睛,既不敢看他,又羞于见他。
消瘦的手指紧握住身下的白床单,如水波般蜒出道道波澜。
女人面色微红,撇开脸,吞吞吐吐说出两个字,“不够。”
还不够。
她声线沙哑,语调中微带着点儿不同于平日的娇态,“妧、妧妧想要仙君……进来。”
“进哪儿?”他装听不懂。
她这才回头,有些怒气的瞪着他,眼神却是迷离的紧,“就是、就是……”
她有些急了,担心真是自己的暗示不够明了。
可血气方刚的男人怎会不懂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