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素来是无师自通的。
在女人如此直白的寻求下,紧绷的那根理智之弦终究是断了。
那一夜,她终于得尝所愿。
湿黏如新生的白色蜘蛛丝般缠绕密布,唾液从口唇中互相缠绕交换,她的身上沾满裴清岐的气息。
一夜春宵,她竟可耻的有些感激那个给她下/药的人,虽然,她不知道裴清岐是从何处得到消息赶来;亦不知这是否仅仅是个美丽的乌龙。
看起来,爱情彻底冲昏了女人的头脑,她气喘吁吁,小鸟依人般依偎在男人怀中。
不过,他的眉宇倒显得没她那样满足。
迟非妧注意到此,伸手,试图抚平那对皱起的眉。生怕是自己出了什么问题。
好在,并不是这样。
“我……”薄唇轻启,又合上,裴清岐想说些什么,最终却没有说,而是将话题引向别处,“今日来报,恐过不了几日,边疆便会有战。”
“魔族素来对我族虎视眈眈,云霖将军望我同他一道出征镇守,”他顿了顿,继续说,“想必我这一走,日子便不会短,不能时刻护在夫人身边了。”
语毕,他还没叹气,她先叹了口气。
她先是庆幸不是自己的问题,而后是又羞又恼,恼火他为何会在这个节骨眼上想这些个国家大事,紧接着是担忧,担忧好不容易与她有夫妻之实的男人马上就会战死沙场,败于魔君麾下。
有时候,她恨他是块木头。但最终,她还是识大体的。
女人回答道,“仙君近几年来皆为魔族之事操劳,既已做决定,出发边疆,作为您的妻子,妧妧便没有不支持仙君的道理。”
说完,裴清岐在她手背上轻轻落下一吻,“等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