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赶忙跪地求饶,“仙子恕罪,奴婢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
她确实不知道为何下药的是迟非妧,裴泠却也中了招。
来不及细想,裴泠呼吸变得更加急促难耐,云曦又大叫道,“还愣着干嘛?赶紧找御医啊!”
“是……是!”丫鬟战战兢兢起身往外跑,没几秒,又折返回来。
“你又回来干什么?”云曦拧了下眉。
丫鬟面露难色,“仙、仙子,找了御医,咱们做过的事不就穿帮了吗?而且这药……您当初同奴婢说过,是没有解药的。”
说完,丫鬟把头埋得更低,生怕云曦再发飙。
好在云曦也并非什么至纯至善的好人,只见,她事不关己关上门,挺直腰板,佯装不知似的走下台阶,“罢了,一个庶出,索性叫他自生自灭便是。”
“旁人若是问起来,便说这裴泠觊觎本仙子容貌已久,”云曦漫不经心扫了一眼窗户,“故意自导自演便是。”
云曦殿内,裴泠感觉体内有火在烧,
凌霄殿内,迟非妧也有同样的感觉。
大手覆盖上她的手背,裴清岐坐在床边,垂眼望她,“夫人可是中了……”
她真该看看自己如今这般一把就能掐出水的模样来。
裴清岐几乎是立刻看出她中了什么药,于是,他不再说话,只是面无表情,面无表情到毫无一丝情/欲的解开她的心衣。
他的动作极轻极柔极软,与她的急不可耐显得格格不入。
迟非妧没有阻拦他。
她清楚感知到,男人纤细修长的食指一寸一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