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一旦开始,随之而来便是一次次无休止的佐证。
漆黑顺滑的青丝如流云泻地,薄如蝉翼的衣衫一扯就碎。
静夜里,女人灭了最后一根蜡,大胆坐上男人的大腿。
她素来不善使用这些勾引人的手法,她能做的,只有一遍遍的央求。
“妧、妧妧想要仙君一直呆在妧妧的身体里。”还好他在夜里眼盲,否则定要看见她红得快要滴血的脸庞。
没等男人回话,下一秒,柔软纤细的手腕搂住男人的后脖,笨拙的想要解开他的衣衫。
裴清岐嗓子发紧,大手覆上她的手背,往下拉扯,“妧妧,你可是喝醉了?”
迟非妧摇头,“妧妧没喝酒。”
一只手还在不死心的去解男人的衣服。
他分明闻到酒的味道,于是不再拦她,用哄小孩的语气任由她摆弄,“妧妧乖,松开我,好不好?”
迟非妧突然觉得有些委屈,手上动作一停,扑进他怀里,哽咽着撒野起来,“不放!就不放!妧妧就不放!”
是的,她喝了酒。
酒壮怂人胆。
但哪怕她喝了酒都能明确的听出来:他在拒绝她,虽然很委婉,不过还是拒绝了她。
裴清岐轻柔的摸了摸她的发顶,什么也没说。
她突然变得有些不懂他了。
他说他是她的夫君,她便信了他,可他却不同她行夫妻之事,他们当真是夫妻吗?
迟非妧一边想一边不自觉小小声抽泣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