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表现得很明显?”
“自然不是。”薛均安故意停顿几秒,“郡主就差把‘花痴’二字写在脸上了。”
“嘿!你这贱民!”徐知意马上从床榻上弹起,双手叉腰,继而摆手,“也罢,和你这贱民谈不来,看你这样子就知道你没喜欢过别人。”
薛均安顺势放了个钩子,“奴婢心悦之人乃太子殿下。”
鱼儿很快上钩。
“你、你,你喜欢徐让欢啊?”徐知意来了兴致,“也是,徐让欢生来俊俏无比,儒雅偏偏,全京城女子没几个不喜欢她的。可惜……”
“可惜什么?”薛均安开玩笑的说,“可惜他有断袖之癖?”
“那倒不是,”徐知意顿了顿,经历了一番思想斗争后说,“罢了罢了,本小姐今日心情好,告诉你也无妨。”
“这传说呢,很久以前,这不近女色的徐让欢是有一个心上人的。”
“那女子肤若凝脂,眉如新月,出尘艳艳,冰肌玉骨,实乃一代佳人。”
“哎,无奈红颜薄命,那女子尚不满花信年华,便香消玉殒。这才叫徐让欢从此无情无爱。”
徐知意表情丰富,比起街头卖艺的说书人来,也是毫不逊色。
“敢问郡主,郡主口中的那位女子是哪家千金?”薛均安问。
“这我就不知道了,”徐知意耸了耸肩,“不过据说,那女子死后,徐让欢特意筑了一幢密室,里面放的全是那女子的贴身物品用以惦念。”
“那郡主可知,密室地处何处?”薛均安又问。
“想知道啊?”徐知意乐起来,“看你一副什么都不关心的样子,还以为你不想知道呢。”
“随本郡主来吧。”
“应该就是这附近了,不过那密室的通道没人知道。”徐知意领着薛均安来到东宫后边一处空地。
空地周围种满腊梅,不远处还有一座堆满积雪的凉亭,看起来没什么异常。
“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真不知道你们干什么吃的!好端端的尸体都能弄丢?”
忽而,耳中传来熟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