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情此景,薛均安见了更是恼火,礼都忘了行,阴阳怪气道,“总管大人真是好雅兴。”
“哦不,奴婢是不是不该叫您总管大人,而是该叫您二爷呀?”薛均安说。
如今的徐惊冬还是少年,见到薛均安似乎有些羞涩,“安安,你怎么来了?”
和徐惊冬的小心翼翼不同,薛均安正愁有气没处撒。
“二爷的宫殿好生气派,下人们听说奴婢乃二爷未过门的妻子,自然将二爷的行程悉数奉上,所以我来了。”薛均安说。
女人的语速急又快。
徐惊冬缄默一瞬,将手中纱巾放回原位,“安安你……是不是生气了?我非有意向你隐瞒我的身世,我……”
他想握住薛均安的手,被她躲开了。
薛均安面无表情,“奴婢并不在意二皇子的身世秘密,奴婢此次前来只为一件事,求二皇子取消婚约。”
尾音落下,徐惊冬难以置信,“那日你不是亲口答应了我们的婚事吗?”
“二皇子说笑了,那日奴婢醉倒在花楼,从未听闻婚礼的一事。”薛均安冷笑一声,“这其中怕是有什么误会。”
徐惊冬皱了皱眉,“能有什么误会?”
薛均安笑了下,“那就很难说了,二爷也知道徐知意小姐对二爷的感情,二爷没准儿酒意上头,被她感动,向徐小姐求婚事后记错人也不一定。”
她这套说辞倒是有理有据。
徐惊冬被她怼的一肚子话说不出,咽了回去,“没有什么误会。我很确定答应我求婚的是你,我也很确定,”
“我想娶的人是你。”
“我心悦于你,并非莫名其妙求娶你。”徐惊冬说。
薛均安回答,“二皇子身份尊贵,奴婢委实配不上二皇子。还请二皇子取消婚约。”
徐惊冬抓住薛均安的手腕,“骗你是我的不对,对不起。可我当真喜欢你。想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