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均安敛了下肩上的披肩,顺着声音走去,看到一群人正跪在地上,被段尧责骂。
“段尧,你在干什么?”徐知意大声呵斥。
段尧见状,连忙行礼,“参见郡主。”
“起来吧。”徐知意说。
徐知意小小声凑到薛均安耳边,“和徐让欢不同,他的这个侍卫段尧,脾气可大着呢。”
是吗?
薛均安沉默不语。
依她看,分明是仆人随了主人的恶毒。
徐知意清清嗓子,“说吧。段尧,你为何训斥手下这些侍卫?”
段尧似乎不想回答她的问题,顾左右而言他。
“郡主,今日您父亲不是要抽查您的功课吗?”段尧说。
话音刚落,徐知意一拍大腿,“死了死了,我给忘了!”
接着,徐知意鬼哭狼嚎逃离。
支走徐知意,段尧看着薛均安,“你不是要证明你有多爱太子殿下吗?”
薛均安思量了一会儿,“是。”
段尧拔出佩剑,朝薛均安丢过来,“那就照我说的做。”
薛均安捡起剑。
段尧冷眼下指令,“将你的皮肉全部割下来给我。”
听见这话,身边侍卫们个个都汗流浃背,独独薛均安笑了。
“段侍卫,这是何意?”薛均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