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反倒感谢发生了这出事,让我有机会能名正言顺地不再出席。”宴凉舟自嘲地笑了笑。
宴乐逸也沉默下来。半晌,他带着点气愤,又有些心痛和无奈地强调道:“这不是你的错。凉舟,那些胡话是他们的手段,你听听就算了,自己可一定不能信。”
他一直觉得,造成现在这样的局面,其实老爷子任性行事要占至少一半的责任。
“我明白。”宴凉舟低声说道。
他清楚家里风起云涌的到底是为什么。
宴家的家产其实早有规划,在老爷子早早立下的遗嘱中,因为大房继承了家里的政治资源,这一脉都走仕途,所以只给大舅分了价值10的不动产。
二舅是宴氏集团的下任掌舵者,占有50的家产份额,家产里最有价值和发展前景的集团股份也是他占了大头。
剩下的40由宴百合和她的同胞兄弟小舅平分。
可宴百合当年为爱私奔离家出走,老爷子一气之下说要与她断绝关系,不会再留给她半分家产。二舅妈则认为自己为宴家生了五个儿子,从此开始上蹿下跳,对这20势在必得。
结果宴凉舟成年后,老爷子直接宣称这部分将来由他继承。
盘算了多年的二舅妈当然很不服气,又觉得他只是个外孙,就算姓宴也没资格继承这么多家产,于是在二舅的指使下,她联合小舅妈,一起对着他挑鼻子挑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