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房自己都屁|股着火,还好意思来指摘你。”宴乐逸还在绞尽脑汁地安慰他,“他们那些不肖子孙干出来的破事没少连累家里的名声和股价,要我说他们才是祸头子。”
“没关系的表哥,我不是怕他们,而是不想再听见有人一遍一遍地在我耳边提起宴百合。”宴凉舟神色沉静。
宴百合根本不是像外界传闻的那样生病出国疗养,而是婚姻失败了不肯面对,为了面子死撑到底,宁愿把所有的错怪在自己儿子身上,坐视丈夫虐待孩子,也不愿向以往的亲友求助。
他6岁那年,如果不是忠叔不放心偷偷去看他们,撞见了那个男人把他拖出家门打得奄奄一息的场景,强行把他们带回宴家,他可能活不到今日。
最糟糕的是,宴百合回家后对着原本就迷信的宴老爷子嚷嚷,说是他这个灾星克了她。
然后老爷子又请人算出他命里带灾,在某些有心之人的推动下,一顶扫把星的帽子就扣在了他头上。
宴百合丝毫不顾及当时面对这一切惶惶不安的他,只为了逃避自己的失败,立刻就借口为他祈福逃到山上出家隐居去了。
宴凉舟喝了口茶,香味醇厚,却泛着苦。他们母子关系糟糕,宴百合便也成为家里人用来刺伤他的武器。
他其实已经想明白了,这些年不是她不肯见他,而是他一次也不愿踏进那个懦弱之人给自己筑起的牢笼。
宴凉舟深吸一口气,反过来安慰宴乐逸:“靶场的事我没什么在意的,唯一对不起的就只有为我费心谋划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