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凉舟十分淡定:“我当时拿的是手枪,理论攻击射程只有50米,可休息区距离我的位置有几百米远,打过去就是吓唬人而已。放心,我心里有数。”
当然,子弹超出规范射程后的路径不是那么好控制的,他只能保证不会伤到沉游川,具体会打到那个大油头的胳膊还是腿,就不能保证了。
左右也没差。宴凉舟平静地拿起水壶给自己倒水。
“你有数才怪!”宴乐逸一把夺过那杯水,一口气干完,急得直跳脚,“这件事见血了啊!”
虽然伤口很浅,但流血了,那就是血光之灾,还是在如此重要的寿宴上。
“你明知道老爷子有多迷信。”宴乐逸叹了口气。沾染上了这种事,宴凉舟是别想再去主会场和家里人一起吃席了。
“我知道。”宴凉舟沉默了一瞬,“对不起表哥,我知道你费心为我想出这个主意,旁敲侧击地劝说老爷子很多次,为了帮我在寿宴上露面费了很多功夫。”
“你就当是我不争气吧,我已经疲于应付这些事了。”宴凉舟脸上带出淡淡的疲倦之色。
“即便没有这档事,我去了二舅妈一定也要冷嘲热讽,拿宴百合说事。到时候席面上氛围不会太好。”
“二舅妈是生了五个孩子的功臣,我却是叛逆女儿生下的,还背着晦气命格的祸头子。老爷子即便表面不说,心里也一定会下意识地觉得是因为我才让家里鸡犬不宁。
“老爷子年纪大了,热闹着累了这一场,万一接下来稍微有个头疼脑热的,二房再在旁边煽风点火,岂不是更做实了我不详冲撞?还会连累你这个推荐我参加寿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