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里的槽点太多,伍山无语至极,忍不住翻了个大白眼。
这时宴凉舟突然开口了。他的声音很好听,音色清泠,有如玉石相击琪琚玱玱,平日里向来有让人心旷神怡之感。
可他现在的一句话,却是石破天惊,让大家为之一悚。
“你是不是觉得,你杀了他,那些钱就不用还了,还能反过来向沉游川讹钱?”宴凉舟语调平静,情绪平缓,丝毫不在意他这句话给大家带来了怎样的震撼。
“你在胡说什么?!”沉小姨的声音一下变得尖利而高亢。
她头发蓬乱,面容憔悴,像是被吓到了一般,极为惊惧却愤怒地瞪视众人:“你们是大老板就能仗势欺人为所欲为了吗!我老公是被沉游川逼死的!你们是不是想搞陷害,要把我也逼死,好彻底压下这件事……”
她情绪激动地站起来:“简直丧尽良心!你们别想威胁我,我要去上面举报,我要告到中央去!你们这些残害无辜老百姓……”
她满是防备地缩到了墙角,可宴凉舟却没有再接她的话,只神色冷淡地站起来,对着伍山说道:“走吧。”
“不许走,你们把话给我说清楚……”沉小姨还在墙角色厉内荏地尖叫。
而估摸着整场谈话都没超过五分钟,根本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内心十分懵逼的伍山两眼茫然地站起来,跟着宴凉舟往外走。
他身后一位负责刑事案件的律师十分“善解人意”地把话说清楚:“沉女士,我们这边已经拿到了张先生侵占沉游川先生和沈山晴女士财产的全部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