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因为张先生的离世无法再进行刑事立案,但他的非法所得依然会被全额追回,而显然他的遗产足以覆盖全部的赔偿。”
沉小姨一家住的那套房子,是张姨夫从他父母那里继承来的,虽然又破又小,但因为位置好,出售的话估价在八百万左右。
而他卡里那偷来的八百多万,这段时间被他们一家挥霍掉一百多万,用于偿还张表弟的赌资三百多万,还剩余三百多万。
两者相加有一千一百多,差不多能覆盖保险金和张姨夫、沉小姨应该赔偿的金额。
反正宴凉舟已经做好打算,要把那一家人的所有钱都给沉游川以赔偿金的形式争取过来,不给他们留一分一毫。而对他的律师团来说,这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
倒不是他非要赶尽杀绝,实在是他对于这一家人的厌恶,已经到达了顶峰。
没错,沉游川在和宴凉舟核对过后,才知道张表弟是赌输了三百多万,而不是那时沉小姨来找他要钱时,声称的五百万。
失望是一层一层叠加起来的,一桩又一桩的恶心事终于消磨掉了他最后的一点心软,宴凉舟正是看准了这一点,才能轻易地把与沈小姨见面的事接过来。
但沉游川的愁闷和难堪他也是看在眼里的,十分心疼。
他还没敢和沈游川说,他怀疑是沉小姨杀了张姨夫,今天来其实是想验证自己的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