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小姨果然欺软怕硬。
她看到宴凉舟带着一位助理,两位律师,四个保镖进了包厢,再加上伍山,几人全都是西装革履面容严肃,俨然一副不好惹的社会精英团模样,而她指定的沉游川却不见踪影。
于是她原本硬气的态度顿时委顿下去,高高梗着的脖子也缩了,挺起的背也坨了。
“他逼死了他姨夫,我、我们要求他赔偿我们家三百万。”沉小姨一副十分占理的模样。
闻言伍山忍不住转头看向宴凉舟,结果发现宴影帝双腿交叠,双手十指交叉搭在膝盖上,姿态优雅又松弛。且宴影帝的神色十分淡漠,即便是听到这种无理可笑的发言,表情也毫无变化。
哇,这种波澜不惊,一切皆在掌握之中,极具压迫感和距离感的上位者气息。
不行不行,自己学不来这种,伍山思索一瞬,决定扬长避短。于是他捏起了沙包大的拳头,“若无其事”地duang一声放在了面前的桌上。
宴凉舟带来的其他人都和他们的老板一样面无表情。
只有小袁露出一个十分标准但毫无感情的微笑:“沉女士,我们只能给您十分钟时间,请不要把它浪费在无用的废话上。”
一群人都对她爱答不理,显然并不是会受到她威胁的样子,沉小姨满脸悲苦,抹着眼泪唯唯诺诺道:“三百万不行,我也可以再少要点。”
“孩子他爸是家里的顶梁柱,他走了,我们孤儿寡母该怎么活啊。”
“你们都是赚钱容易的大老板,几百万不是随手的事吗,就不能行行好,怎么还和我这个没有工作没法赚钱的女人讨价还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