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虽然畜生,也知道适可而止。
捉住她躲闪狡猾的小舌,绞出甜如蜜的汁液,将唇腔上下每个角落都舔/舐一番,吮得身下人簌簌发颤,如此才罢休。
双唇分开,银丝相连。
他用指腹抹去她唇瓣上亮晶晶的唾液,淡淡道:“还闹?”
音折真怕了,抓着他的衣衽假哭:“不闹了不闹了,真不闹了。”
她一头钻到他怀里,假哭作真哭,委屈地掉眼泪,弄得他身前湿哒哒的。
姬梵叹了口气,抚她的后背,哄她别哭。
他还不知道,她竟然有这么多眼泪。
这些天,哭了那么久,那么多,竟还有么?
“既然醒来,那便说说那天青竹居找的什么人吧。”
他说话的嗓音还是那么清淡,好像在跟她说那天晚上吃了什么。
这是秋后算账来了。
音折头皮发麻,浑身汗毛直竖。
她虽然怨金元思,但绝对没想要他的命。
要是真给他抓着‘奸夫’,音折真不敢想象会如何。
她试探性地嘟囔:“无非一小倌。”
姬梵把玩她微卷的长发,发丝即使握在手里,也弯弯绕绕。
“可店主说那人是追着你来的。”
“那我就不知道了。”
“急忙送走他,可见你倒是很护着他?”
说话的这个语调还是平平,音折却感到话音外他的阴鸷和危险。
听他的意思,他还没找到金元思的身份。
音折心头安心,眼瞳狡黠一转,抬头冲他娇嗔:“我本来就是拿他来气你的呀,你要是把火都发在他身上,哪还有我什么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