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这美艳蛇妖,脑筋甚是机灵,黑的说成白的,竟将自己越轨行为美化成情趣,保护奸夫也成了钓鱼的鱼饵。
姬梵倒是一愣,真没料到有这样一番回答。
方才危险阴郁的气息雨化春风般散去,只觉上下一清。
“呵,那你们之间……”
他没有那么简单被绕过去,那时分明感受到了她发/泄后的舒爽之意。
音折嘟起饱满的红唇,垂下眼瞳。
“当时只是自摸了一下呀……非要说有什么,见他脱了衣衫,身材长相颇像主人,所以一时情迷……”
“像我?所以你将他当作我……”
最后两个字,姬梵在唇舌间滚动一番,才缓缓吐出:
“自渎?”
“咳咳咳……”
这狡猾女人哪里敢承认自己差点假戏真做,只装得不胜羞涩,轻轻点头。
她粉面含羞,低声嚅嗫:
“况且,第一次不是给了你么。”
此言将姬梵拉回那夜。
他刚入时就发现出红了,自然惊愕中也藏了些隐秘的欢喜。
当即携她入秘境,雪白亵衣铺地,全都接住了。
此刻那亵衣放在他芥子中的宝箱里,束之高阁,藏得严严实实。
本紧绷危险的氛围,早就暗含微妙,暧昧流转起来。
她还是侧着脸,羞于与他对视,他却心头早就软化。
捏着她的尖尖下巴,轻轻掰过来,又覆上一个亲近怜惜的吻。
在她耳边温声说:“此后,便是我的人。”
嗓音分明温柔,却也透露出不可反驳的坚定与偏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