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折躲躲动作还没执行完毕,就被来人捉住了脚, 又拖了过来。
“不行了不行了。”
她眼泪又急出来,可怜地躲。
“……”
此先行径确实过了。
姬梵揉揉眉心,朝她伸出手。
“我不至于那么禽兽不如, 过来, 喝点水。”
你不就是禽兽不如么?
她作为兽都喊停了,可他还强求不止, 真不知谁是兽呢!
音折犹豫着变幻成小黑蛇,爬上他手臂。
看得姬梵又好气又好笑。
将她带到案几上,音折趴在茶盏上, 大口大口喝着水。
喝了几杯茶,嗓子才恢复润泽。
“那、那之后,过了几日了?”
她问的什么,姬梵自然心知肚明。
虽然如此,他也罕见的有些不自在,停顿了几分后,浅声说:“七日。后来你又昏睡了三日。”
“七天?!”
小黑蛇立起来,碧瞳瞪大,不住的控诉。
“是我到了发/情/期还是你到了,我怎么寻思是你呢?你这还不是禽兽不如么?你这是忍耐了几十年的火全冲我来了吗?之前不是让我不要勾/引你,结果你……”
音折仰仗蛇形,觉得对方不能拿自己怎样,无所顾忌,畅所欲言,浑然不知凡事得讲个度。
接下来的话便卡在了喉咙间……
姬梵伸手按住了她蛇身七寸,硬逼她现出了人身。
又将她抵在案前,捉住她的下巴,封缄她喋喋不休的唇。
熟悉的呼吸被掠夺的感觉,音折头脑发晕,只能双手撑在他身前,害怕他更进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