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多的人说出新到任这位县太爷可以的地方,百姓的情绪也越来越激动。
兔死狐悲,弯口县几个乡平时多有来访,沾亲带故的更是不少。
说着说着便有人发现河上竟然有一艘船。
待船近了,众人都看清,那船上的不是别人,正是他们咒骂着的县太爷。
知县身着湿透的黑色长衫,在船上飘了一晚,他到堤坝以为看到了希望,连连摆手。
待船近了,坝上有人扔绳子过来,知县帮到穿上,终于到了堤坝边。
知县正要爬上去,却见百姓们堵在上面,一个个对他怒目而视。
“是不是你毁了大弯口乡的堤坝?”
知县眼神游弋,暴露了他的心虚。
有百姓更愤怒的喊。
“是不是来年水更大了,你还要毁了我们下弯口乡的堤坝!”
“伤天害理的狗官!”
“打死他!打死他!”
“大弯口乡的人都是他害死的!”
“不是我,我还没动手……”
知县再想辩解已经晚了。
疯狂的情绪随着呼喊声迅速在百姓之间蔓延,有人动了第一下手,就有人动第二下。
一拳拳一脚脚打得知县上不了岸,有人躲过小船的浆胡乱拍打,有的打到船沿,有的打到了知县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