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他身边亲近的人有人反水,又或者有人本来就是另有主子的?
不这样想,曹寅实在不能解释四贝勒为何会知道的这么清楚。
曹寅被吓到了,这是他最大的把柄,甚至是他保命的本钱,在皇上跟前都是不能露出来的,可四贝勒知道的一清二楚。
听见李氏说四贝勒来接四福晋,还用护卫将整个曹家都围住了。
曹寅立刻起身更衣,不无担忧的对李氏道:“夫人对四福晋没有不敬吧?”
李氏道:“自然没有。”
李氏稍微犹豫了一下才道,“只是兹事体大,我不能做主,又担心四福晋会说出更多的事情来影响到你。许多事也不能让外人知道,所以想请四福晋去内堂相叙。其实是想请你过去的。我绝没有要拦住四福晋的意思,可外头不知为何,四贝勒让护卫将曹家围住了。却只说是来接四福晋的。”
李氏很惶恐,她看不懂四贝勒的意思,却本能的觉得,是不是曹家大祸临头了?
曹寅叹气:“这与夫人无关。四贝勒意再给曹家一个下马威。”
曹寅知道,他是躺不下去了,即刻更衣出去见四贝勒。
胤禛牵着玉颜的手,瞧着从门口急步走出来的曹寅,曹寅年纪大了,这会儿走出来,看着状况比皇上走的时候还要糟糕些。
他说是称病,应该也确实是有些病症在身上的。
胤禛现在还不想把曹寅折腾死。曹寅好好的活着,对追缴两淮盐课亏空是有好处的。
至少这几年,曹寅都不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