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曹寅现在这个犯了大错诚惶诚恐的样子,还真是令胤禛有些意外的。

曹寅在官场上历经风雨,不可能因为自己让护卫把曹家围了就这么大惊失色到失态的。

胤禛看向身边含笑望着他的玉颜,心道,是了,福晋是做了什么事的。她说她要做点什么的。

他就是好奇,福晋究竟做了什么,竟让曹寅这么失态。能让皇上的心腹重臣失态成这样,这可不容易。

偏偏曹寅就在这里,现场人多嘴杂,他竟不能一问,心中着实有些遗憾。

胤禛对自家福晋的能力是丝毫都不怀疑的,想当初福晋在心里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就让他大惊失色,吓到曹寅自然是理所应当的。

福晋来自后世,有大能之才。胤禛不无自豪地想。

胤禛做了个手势,训练有素的护卫们立刻回转,不再围着曹家了。

曹寅看见这一幕,也丝毫没有放松下来,反而到了胤禛跟前行礼:“请贝勒爷福晋往内堂一叙。”

玉颜笑盈盈看向胤禛:“贝勒爷,玩了一天,我累了。”

胤禛便抱着玉颜上马。

他抱着一个成年人上马,姿势还帅的飞起,一点儿没影响他的发挥,而且还稳稳当当的将玉颜放在他的身前。

等玉颜坐稳了,胤禛才垂眸看向曹寅:“曹大人,改日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