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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毕竟初学清刚受过伤,到了夜里,就有些受不住了。裴霁曦夜间更是看不清东西,只能靠坐骑流光这匹识途老马辨别方向,初学清的马就一直跟在流光身后。

直到裴霁曦听到“扑通”一声,回头却见初学清从马上栽了下去,这才发现初学清的异样。

他忙翻身下马,查看初学清的情况。

他将初学清揽在怀中,才发现深秋的凉夜中,初学清身上却烫得灼人。

初学清已经晕了过去,他看了看四周,茂密的林中看不出有什么适合歇脚的地方,只得在一旁生了火,以免夜间野兽侵袭。

他用水浸湿棉布,为初学清擦了擦额头和脖间的汗水,拿出伤药,准备给她换药。

初学清已经没了意识,他只得小心翼翼的解开她的衣襟,松开绑带,换好药,再重新为她包扎好。

换好肩上的药,他想起初学清胸前之前也受了伤,兴许也该换药了,便为她褪去上衣。

他的眼睛在夜间几乎不能视物,只能凭着感觉解开初学清上身紧缚着的棉布。当他一圈圈解开后,在她身上摸索着她之前究竟是哪里受伤了。

直到察觉出异样,他脑中轰的一声,浑身僵硬起来。

没有伤口,只有初学清一直以来深藏的秘密。

裴霁曦半晌没有反应过来,良久,他用颤抖的手,轻轻抚向她后背的蝴蝶骨,摸到那颗他曾虔诚吻过的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