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影只答:“殿下让初大人不要操心他那边,只要您平安就好,他自有安排。”
“我要回京。”
“初大人,殿下让您安心待在北境,待京中局势安稳再回去。”
初学清唇角微抿,默不作声,半晌才点了点头,道了句“好”。
景王一向如此,需要出头的危险之事,从来不让她沾,可她是景王的谋臣,不能为君分忧,反而需要景王时刻护着她,让她远离危险,这着实不是她想要的。
这次和谈,看似危机四伏,但实际谈下来,才发现有人早已为她铺好了路,若不是乌尤拉临时变卦,她应也不会有受伤的风险,而这铺路之人,她隐约觉得是景王。
她没敢告诉裴霁曦她的猜测,怕给景王招来通敌的嫌疑,可她隐隐觉得,景王是与乌尤拉有合作的。但吴长逸呢?他究竟是站哪一派?
她刚应承了逐影待在北境,转身找到墨语,悄声道:“我与定远侯需要回京一趟,可是不能让随使侍卫跟着,你帮我找人绊住他们,方便我们离开。”
墨语却担忧裴霁曦安全,眼下这个节骨眼上,回京意味着什么,他们都知道,遂道:“京中不安全。”
“我必须回去。”初学清不假思索道。
墨语知道,初学清决定回去,裴霁曦必然要护送,因为她不仅是冬雪的兄长,更是裴霁曦的至交,他只得按照初学清的吩咐去做。
没多久,初学清就和裴霁曦悄悄出了望北关大营。
两人一路奔袭,快马加鞭,只为能早一刻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