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桑复海亲自来为裴霁曦诊脉,初学清放心不少,可还是未雨绸缪,提前备着桑静榆的药方,就怕来的太医胡乱开药。
桑复海接过药方,粗看一遍,又不禁点了点头,桑静榆总算不负他们医药世家的名号,开的方子既不冒进,也不畏缩,的确对症。
可他还是故作不屑道:“小丫头开的方子你们也当真,不怕耽误了病情!”
言罢随意加了几剂无关紧要的药材,递给初学清,初学清跟着桑静榆耳濡目染,也看出那几剂药材的多余,笑了笑,让宫人送走了桑复海。
初学清将药方收好,低声对裴霁曦道:“看来不会有人在明面上对你不利,太医院这边有我岳丈在,应该不会让人胡来,虽说东宫安全些,可日常的吃食还是要小心些。”
裴霁曦道:“太子邀我来东宫住,我就知道是学清出了力,还得多谢你。”
“你我之间,何谈谢字。”
裴霁曦顿了顿,道:“以前总觉得与学清似曾相识,如今才知道,这种感觉来自何处。你与冬雪,太像了。”
初学清怔了怔,掩饰住面上的紧张,状似无意道:“裴兄是说,长相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