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裴霁曦苦笑一声,“说来遗憾,我竟未见过学清的庐山真面目,不然一定早就认出。”
初学清装作恍然大悟般:“上次裴兄来京,我过敏了带了帷帽,再见就……”
“的确不巧。”裴霁曦陷入回忆,顾自道,“你与冬雪,同样的胸怀抱负,聪慧机敏,待人也一视同仁,从不因地位、国别、男女而轻视别人。冬雪如此,我一直以为因她出身底层,感同身受,如今才知道,是家教如此。”
初学清不知如何应答,只得顺着裴霁曦的话:“许是血脉相连,待人处事就有所相似。”
“我从未把冬雪当作通房,若不是……我是要娶她的。”
初学清神色黯了黯,声音略带颤抖:“裴兄这是何必,这么多年都没寻到她,许是嫁人了,又许是……”
“她定是好好的。”裴霁曦打断了初学清的猜想,“她生命力很顽强,你只见过儿时的她,可能还不如我了解她,无论她身处何地,在何种情形下,都坚韧无比。至于……是否嫁人,只要能知道她过得如何就好。”
第89章 她不知道自己会露出什么马脚
初学清找了借口告辞, 再谈下去,她不知道自己会露出什么马脚。
直到初学清走出宫门,她的心仍然七上八下, 她怕裴霁曦认出她, 又怕他一直认不出。
这些年身上的包袱太重,沉沉压在她的身上,喘息不得。可每每在裴霁曦身旁, 她总恍然回到了当初做丫鬟那些年,与他并肩作战, 一往无前。
如今她身负重任,却只能孑然独行, 如履薄冰。
她徒步回家,途经窄巷, 一辆马车停在不显眼的位置,她路过时, 马车上的车夫叫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