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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学清扫视了一下,太子桌案上凌乱散落着几本书,正摊开的的一本上,画了些武器图谱,她随口问道:“殿下是在研究兵器吗?”

太子踱身回到桌案前,拿起摊开的武器图谱,“孤这次去北境,总算见识了真正的边疆军队是什么样的,定远军的士兵各个都是好手,真是让孤大开眼界,这些画在书本里的终归是死的,可惜不能在北境长留。”

初学清状似随意道:“这有何难,听闻定远侯今日就会入宫请太医会诊,殿下不妨让他来东宫小住,不仅可以给殿下讲解近年来的战事,还可以传授殿下骑射功夫,定远侯即使眼盲,也可听音辨位,弦无虚发。”

“当真如此!”太子兴奋道,“那孤定要请他来东宫住了。 ”

一切如初学清所料,裴霁曦甫一入宫,就被太子请来了东宫,建祯帝听闻,也只是唤太子过去教训了几句。

虽说现在建祯帝也不会对裴霁曦出手,但在他眼皮底下,总是要多加小心。裴霁曦在东宫,初学清就放心许多,太子虽然无心政务,但起码心地纯善,不会加害于裴霁曦。

翌日,太医为裴霁曦诊病之时,初学清也找借口去了东宫。

恰巧来的人是初学清的岳丈,院使桑复海,初学清顺势与岳丈寒暄起来,解释了一番桑静榆跟他去边境与樟安救助过的病患,桑复海面色才见好一些。

这个女婿,他们甚少来往,桑复海也一直敬而远之。叛逆的女儿,碰上一个反骨的女婿,他只当没了这个女儿,若不是京城传言太过难听,他也不愿意去管他们的事。

桑复海为裴霁曦把完脉,初学清递上了一张桑静榆给裴霁曦开的药方,问道:“岳父,您看静榆开的药方,可有不妥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