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学清顿了顿道:“如今的新勐城,车水马龙,一派繁荣,比多年前的旧勐城还要热闹,新勐城的知府,还是旧城人,带着勐城的百姓,一点点把当初的勐城复原了,有机会公公真要去看看。”
“初大人说笑了,进了宫的人,怎么还出得去呢。”
初学清摇摇头:“怎么不能,公公在太子殿下身边当差,殿下要了解这大宁,少不得将来躬身到民间考察,你能去的地方,还多着呢。”
福来怔了怔,初学清和其他来找太子的大官不同,那些官,要么瞧不起他们太监,颐指气使,要么伪装出一副讨好的模样,塞钱给他们,转身又叱骂他们。
初学清的话里透着真诚,没有把他当奴才一样轻视,也没有敷衍地安慰他,而是提出中肯的建议,仿似他们是闲谈的旧友。
福来沉思片刻,低声道:“初大人,殿下最近有件烦心事,前几天和贤王殿下比骑射,竟然输了,他正想找个人好好教他。”
初学清眸子一亮,弯了弯眼睛,冲福来笑笑:“多谢公公,我等臣子,理当为殿下分忧。”
初学清望了望眼前的雕梁画栋,飞檐斗角,她沿着浮雕踏跺,一步步走进宫殿。
太子见初学清来了,起身快步向她走来,止住初学清行礼的动作,双手扶起她的手肘,笑眯眯道:“初侍郎不必行礼,你和定远侯都是孤的救命恩人,这些繁文缛节就免了!”
初学清回退一步,撤出手肘,从怀中掏出一个册子,双手递给太子道:“为殿下分忧是臣子的本分,何谈救命。微臣将此次出使的细节整理了一番,一些没能详尽写在奏本里,特来呈给殿下。”
太子接过来,扫了一眼,道:“好,好,孤定会好好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