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若柳端起桌上茶壶,为初学清斟了杯茶,答道:“我吃苦吃惯了,让人伺候我还不习惯呢。”
初学清看向柴富贵,“那要多谢柴兄如此照顾杨姐了,杨姐早年吃了不少苦,如今终于觅得良人。”
初学清将称呼换作“杨姐”,这让柴富贵听得很不舒服。
初学清又问道:“我记得杨姐是顺州人,柴兄也是吗?”
柴富贵“嗯”了一声,没有多余言语。
初学清叹了口气:“他乡遇故知,实在难得。只是你们可知,昨日攻城的,很可能是当年顺州的燕雀军。”
柴富贵垂头不语,杨若柳愣怔了一下,摇摇头道:“都那么长时间了,那些叛军竟然还在,当年不是被镇压了吗? ”
一句“叛军”,让柴富贵抬起了头,他故作镇定地瞟了一眼杨若柳,眼神又飘忽转向其他地方,不敢注视她。
初学清默默观察着眼前二人,忽而想起什么,茅塞顿开:“杨姐,当年你在顺州被掳,可是燕雀军的人干的?”
杨若柳猛地被问起那段苦痛,一时没回过神。
初学清忙补充道:“只是想多了解些燕雀军的消息,若是杨姐为难,就不必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