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有人,便没有了热闹。
初学清到了杨若柳家, 轻叩大门。
半晌,门吱呀打开, 可开门的不是杨若柳,而是柴富贵。
他一脸警惕地看着初学清, 初学清行了一礼,坦然道:“昨夜叛军攻城, 幸亏城防坚固, 没能让叛军得逞,我担忧杨掌柜安危, 特来探视。”
听到初学清的声音,躲在院中的杨若柳这才现身,她担忧地看着初学清:“昨夜战事一起, 柴大哥便来我院子守着, 我一切都好, 倒是大人您面色不好, 可是没休息好?”
初学清笑道:“昨夜定远侯在城门处协助守城军, 我也随同去了,忙了一夜, 好在对方死伤惨重,樟安得守。 ”
初学清余光一直留意着柴富贵,柴富贵听闻对方死伤惨重,也只是垂头不语,神色不明。
“那就好。初大人快进来坐会歇歇吧。”
初学清随杨若柳进到院中,院子虽小,却满满烟火气,院中有一处石桌石凳,杨若柳引她落座。
柴富贵在她一旁落座,警惕地盯着她。
杨若柳察觉到柴富贵的警惕,却只当他是不满她将外男带到院中,径自对初学清道:“昨夜官府让大伙都闭门锁户,柴大哥便急忙跑来我这,怕有危险,一直在院中守着。”
初学清环视一圈,并未见有下人,便问:“你都做到了掌柜,怎的不请个丫鬟照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