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初侍郎,可全靠你了,三弟曾与我说过初侍郎办事牢靠,我也相信三弟眼光,一定要救出定远侯!”太子千叮万嘱才放他二人出去。
初学清和吴长逸在士兵带领下去到方若渊将军营帐,还未入营,便听见阵阵吵嚷声。士兵将帐帘撩起,他们迈入营帐,只见方若渊将军、严奇胜将军以及一干将领在营中争论。
众人见他二人入营,安静了一阵,初学清一开始便问他们确切的情形。
方若渊是个儒将,即使年近而立,仍然一副少年面庞,只是在重甲金盔下显得刚毅了些,却仍可见一丝温煦。他看着初学清,呆愣片刻才回道:“侯爷三日前带了一队人马进入敌营,我只当他要去营救太子殿下,却未想到他抱着交换人质的心思。”
严奇胜将军是个满脸胡子的莽汉,他不等方若渊说完便道:“他老子的,让我带五千精兵烧了敌营,我定远军可不是北狄小儿惹得起的!我活着,就是为了多杀几个北狄人!”
吴长逸没到过北境,此刻看到严奇胜如此莽撞,眉头微抬道:“严将军如此行事,只会多一队人变成俘虏罢了。”
严奇胜瞧不起这些京中的武将,嚷嚷道:“吴将军又没对战过北狄,你咋知道我烧不了敌营?”
初学清忙从中调和:“严将军稍安勿躁,吴将军也只是行事谨慎,定远军的威名身为大宁子民皆知,但毕竟定远侯在北狄营中,我们做事要考虑定远侯的安危。”
严奇胜这才仔细看了看初学清,疑惑道:“我看初大人咋这么眼熟呢?”
初学清岔开话题问道:“北狄大营距此多远? ”
方若渊答:“北狄大营在三十里外的阴山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