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初学清也顾不得万一被认出怎么办,一心只想着救出裴霁曦。
当初她逃离他身边,是知道这只是生离,却从未想过死别。
一行人连夜行路,本来两日的路程,生生一日便到了。
初学清没在邺清休息,将桑静榆安顿在邺清一间客栈,便和吴长逸去往北境望北关大营。
一踏入望北关大营,扑面而来混杂着黄土气息的寒意,一下子唤醒了初学清深埋在心底的记忆。
她按压住内心的不安与翻滚的记忆,先与吴长逸去拜见了太子。
太子虽然看着疲惫不堪,但表面也无甚伤痕,穿戴也算整齐,可见在北狄军营也没有收到什么苛待。
太子见初学清到来,惶惶不安道:“初侍郎,可一定要救出定远侯啊!都怪孤意气用事,竟着了北狄的道,连累定远侯身陷敌营,无论用什么方法,一定要定远侯平安回来啊!”
初学清内心对太子是有怨的,要不是太子,定远军铜墙铁壁也不会让北狄有可乘之机,可她面上不显,仍然镇定安抚太子:“太子殿下请放心,下官一定竭尽全力,除了相约商谈,我们还会派人先行打探敌营,确保定远侯安全。”
太子又对吴长逸道:“吴将军,你功夫好,你快去敌营救出定远侯,北狄人可巴不得定远侯死,一定要救出他啊!”
吴长逸道:“我等定会竭力救出定远侯。”
太子还是拽着初学清不断自责,叮嘱着她,初学清忍住翻涌的焦躁道:“太子殿下在敌营受苦,微臣便不打扰殿下休息了,先去与方将军商量对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