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知他们士兵人数?”
“据斥候报,此番敌军有三万余人,但后续还会派人前来进攻,具体后续人马尚不得知。”
初学清迅速安排:“那劳烦方将军,今日就让人派往敌营送信,称大宁使臣来访。另外,在沿路上安插好人马,若明日和谈不顺,可能要采取非常手段。 ”
商谈了片刻细节,方若渊即按照初学清说的去安排。
初学清折身出帐,身旁走过一人,她能感到那人的目光定在自己身上良久,但是她仍视而不见径直走开。
她的余光能瞧见,那是裴霁曦原来的小厮,墨语,如今已在定远军中做了参将。
她知道此次出行,必会遇见诸多旧识。
景王在她临出行前,告知她关于身份的部署,景王早在给她办身份之时,就在户籍信息上写明,她有一胞妹于早年饥荒时走散,即使有人发现她的身份,也可用此借口。
此时,在北狄大营,关俘虏的帐子里,裴霁曦双手被吊,浑身布满鞭痕,身上的衣服已看不清原本的颜色,被血水浸透。
他的发丝凌乱,一些碎发遮住了面庞,可依稀能看出面部轮廓,双眸紧闭,干涸苍白的嘴唇上有许多裂口,虽然身上布满伤痕,可脸上却没有伤。
他身前不远的椅子上,坐着一个浓妆艳裹的女子,身着海棠红长裙,外套羊裘坎肩,头戴翻檐尖顶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