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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同是侍郎之职,可由六部之首的吏部,调往礼部,明着平调,实则暗贬。

可这已经比她料想的要好,她暗自思索,礼部掌管文教礼仪以及对外事务,她正好可以把她对教育的改革理念贯彻一下。

苏远达却打破了她的念想:“到了礼部,莫要出头,安分守己方能得见坦途。礼部余尚书因循守旧,不思变通,不会像我这么纵着你。”

余尚书也算的上苏远达的岳丈,可苏远达显然没有把余佑威看在眼里。

她没有反驳苏远达,却在内心做起了自己的打算。

她调任礼部,吏部郎中范英彦升任吏部右侍郎,范英彦是她一手带出来的人,想必变法也会遵循既定的路子,那她就可放心在礼部施展。

苏远达见她不语,知她自有打算,又道:“你可知,皇上本要贬你离京,是太子力保你调任礼部,皇上最是看重太子,也只得采取太子的建议。”

初学清心中一惊,太子保她,必是景王的运作,可恩师长子,就是因为太子的缘故早亡,虽说苏远达从未表现出对太子的抵触,可太子如此保她,难免恩师心中介怀。

可苏远达并未表现出什么,只是又叮嘱她几句,便拿出一封信笺,让她回去再看。

未料想到,给她写信的,是定远侯裴霁曦。

她坐在自家书房之中,轻抚着信笺上“初学清”三字,久未看到他的字迹,忽觉自己的名字在他的笔下竟然这般好看。

她擦了擦书桌,将信笺放上去,缓缓开启封口,小心翼翼,生怕稍一用力,会揉皱信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