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出信纸,把信封轻放在桌上,慢慢展信。
“惊闻初侍郎欲以一己之力,担变法之责。
愚兄以为,如沙场般,士兵在前,将帅在后,非将帅贪生怕死,实乃各司其职,以应对沙场变局,若出师未捷,将帅先死,士兵必乱做一团,战局既败,非死即俘。
吾辈所求之大道,初见曙光,若初侍郎因一时之义,卒于起点,曙光既灭,何谈大道?
留存薪火,以待燎原。
吾辈薪火,名曰学清。”
读完信,她眸中涌上一层水雾。她用蹩脚的理由离开他,以为是逃离樊笼,兜兜转转,却是他最懂她。
可她哪能做什么薪火,她只是一直扑火的飞蛾,静待最终的灼烧。
如今的定远侯,远在北境邺清,与她相距数百里。
可她觉得,他们又变近了。
第16章 初侍郎好生面善
礼部尚书余佑威是个中庸派,秉着谁也不得罪的原则,在朝中顺风顺水这么些年,他一向对刺头型的人避而远之,谁知把初学清安到了他的手下。因此也照着一贯的作风,压下了初学清提报的教育变革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