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容布满沟壑的老者面露疲态,只对她点点头,施言连忙搀扶她去休息。
乔悠悠感觉一只手轻轻按在自己肩头,回头才发现那老者已经离去,只剩下折返回来的施言。
“放心吧,我师父说闻人公子的双腿已无大碍,但由于施术的过程实在……”施言顿了顿,避过这些内容,“总之尚需修养半年之久,直到双腿皮肉重新愈合生长完好,便可与寻常人无异。”
乔悠悠心中无比感激,想要去亲自道谢,施言却说她师父喜清净,便不必了。
施言看向昏迷中的闻人月白,眼神不禁流露几分钦佩。
“我也没想到闻人公子看着文弱,却有如此强大的意志。”
那样惨烈的过程,直到痛晕过去都没有叫出一声。
方才就连师父都说,她阅人无数,却头一回见这样的人。
由于闻人月白的状况不可被随意挪动,乔悠悠索性搬进春意楼住了下来,就连生意上的事务也干脆就在春意楼处理了。
她取消了所有离京的行程,本想贴身照顾闻人月白,却没想到闻人月白苏醒后对此反应极其坚决,说什么也要让老严来,急得连脖子都红了。
当时那幅神情,让乔悠悠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要对小白兔强下毒手的大灰狼。
最后她实在担心闻人月白想不开,只好答应,让老严来照顾他的起居,自己负责洗衣做饭。
当然,洗衣做饭还得跟着春意楼的姑娘们从头学。
后果无非是洗坏了十几件衣裳,烧了三次厨房罢了。
施言不仅不生气,还很高兴,因为乔悠悠说赔她三倍的价钱。
施言甚至后悔厨房当初没有建得更加奢华一点。
闻人月白无法下床吃饭,乔悠悠便找人做了一张小木桌,可以横放在床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