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端着饭菜进来时,闻人月白依然在读丁小邱的那本《大梁风物志》。
读到神往之处,他眼中的光芒与以往截然不同。
乔悠悠笑眯眯将饭菜摆在小木桌上,抽走他手里的书。
“该吃饭啦,快尝尝!”
她将筷子塞进闻人月白的手中,坐在他身边,一脸期待。
“这是鱼香肉丝,我做的!”
“这道清炒时蔬,还是我做的!”
“这只叫花鸡——”
乔悠悠瞧见他品尝时微微一皱的双眉,像是被齁到了,立刻道:
“是、是小五做的!”
小五正好进来送衣裳,听到这话,在背后冲她做了个大大的鬼脸。
算啦算啦,风评被害就被害吧,毕竟某人答应下次带自己去南州的小岛上玩,去看大海,坐大船呢。
一个月后,闻人月白的双腿虽仍然无法行动,但表面的伤口已基本愈合,施言的师父检查之后说可以离开,又嘱咐了些许疗养的事宜。
乔悠悠无比认真地记下每一个细节。
她带着闻人月白回到了金霄阁。
……
半年之后,冬去春来。
金霄阁外的燕子已经不知延续了几代,新长成的小燕子衔泥筑窝,携偶归来。
南州的生意出了些紧急状况,乔悠悠不得不离开京城,亲自前往处理。
她也没想到这一走,竟耽搁了一个月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