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的计划昨日便已经可以实施了,你猜我为何拖到今日?”

祝青岩摇摇头。

祝澜又问她:“今日是几月几日?”

祝青岩答:“十月初三。”

祝澜道:“每月初三,镇北王都不在北疆大营。”

“什么?”祝青岩将信将疑,“不在北疆大营,那他去哪里?”

“不知道。”祝澜实话实说,“但如此规律地外出,应该没那么简单。总之今日他必定不在营中,公孙玉树若要求援,只能找小郡主。”

“可关于镇北王的事情,你又是如何知晓的?难道是阿静告诉你的?可我从未听她提起过。”祝青岩皱眉问。

“你忘记上回在北疆大营,因为击破大祓,镇北王给我们摆庆功宴的事情了?

那庆功宴上,可被我打听出不少事情。”

听祝澜如此说,祝青岩忽然想起当时在庆功宴上,营中许多将领都饮了酒。

祝澜也喝得醉醺醺,还摇摇晃晃去给那些将领们敬酒,相谈甚欢,推杯换盏不亦乐乎。

祝青岩差点叫出声,“你那个时候是在套话?可你不是喝多了吗!?”

“我酒盅里装的是白水,如何能醉?”

祝青岩愣了一下,“那你的酒呢?”

祝澜抬了抬眸子,“你没发现自己酒盅里的酒越喝越多么?”

“……”

“…………”

“………………”

祝澜无视了祝青岩想要吃人的表情,目光忽然落在她的手上。

“咦,你戴个顶针做什么?对了,方才我找公孙玉树问话,你跑哪里去了?”

被问起这个,祝青岩顿时有些心虚地移开目光。

“没,也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