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身,“该睡觉了,我去打水。”

祝澜有些奇怪地望着祝青岩推门而出的背影。

这小姑娘长大了是不一样,神神秘秘的,心里开始藏事情了。

她不想说,祝澜也不会多问,笑着摇了摇头,继续专注地写了起来。

祝青岩来到水井边,松了口气。

方才她与许久不见的慕容静叙话,这才得知她的战袍不小心破损了。

于是自己当即带着慕容静出门去买了针线,又就近寻了一处灯笼明亮的亭子,一针一针地帮她修补好了。

之所以不愿意告诉祝澜……

其实有些尴尬,说不出口。

今天是要对付公孙玉树的关键日子,所有人都在严阵以待。

这个关键节点上,自己却跑去处理私人的事情,有些不合时宜。

道理她都懂,可是难得来一趟云州,而且马上就要返程回京。

与阿静也只这一次匆匆见面的机会而已。

下次再见,也不知是何时。

好在祝澜这家伙布局缜密,加上方才大势已定,只差收尾。自己暂时离开也不会有什么影响,这才敢这样做。

祝青岩打好水回到房中,问起正事。

“对了,关于太子的身世……从公孙玉树那里问出什么没有?”

祝澜轻轻叹了口气。

祝青岩的好奇心一下子被勾起了,“你不是一向运筹帷幄么?怎么也会叹气。”

“难道他什么也没说?”

祝澜放下笔,一边摇头,一边“啧啧”道:“说了,他什么都说了。”

“说什么了?”祝青岩凑过来问。